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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网易《社会心理学》笔记(不定时更新)

    第1课:社会心理学

    社会心理学是研究一个人或群体其想法感受和行为,对其他人的想法感受和行为上的影响,换句话说就是我们是如何相互影响的以及我们是如何相互受到影响的,你不需要了解其他人,大多数情况下真正的关键在于你如何相信如何看待其他人的想法感受和行为。假设你错了,那么感知到的他人的想法感受和行为可能与实际的他人的想法感受和行为具有同等的影响力或者更大的影响力。

    社会心理学中的5个非常重要的思想:
    第一假说情境具有强大的作用,情境对我们的行为方式、思维方式做什么事有什么感觉能发挥巨大的影响,它会每时每刻影响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你总会处于某种情境之中,其他任何思想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的。
    第一假说之所以如此重要是因为第一个推论————情境往往是不可见的,意思就是我们意识不到这些情境,我们意识不到的东西影响我们时,我们会失去反应能力;如果你没有意识到某些事的影响,你无法对此有任何反应,这类似于那些公共服务宣言,知道就是胜利了一半。即使当我们意识到现场存在一些外加压力,我们称之为情境约束,但也极有可能会低估情境压力的作用。
    第一假说的第二个推论————情境会以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影响我们对他人的认识,假设现在你是观察者,情境会影响你们对周围所见事物的认识,第一个方面你所观察的人所在的情境会影响你对这个人的认识。Yaacov Trope曾有个著名的研究,他向人们展示一些悲伤和高兴的面容,然后让研究对象们评判当前面容的悲伤程度,而另外一些试验中你将看到那张同样悲伤的面容,并被告知其场合。正常情况下悲伤不应该随着这个人在哪里而改变,但是测试结果却不尽如意。另一方面我们观察事物的情境同样会影响我们对他人的认识,如果现在外面是雨天,人们认为在未来的某一个时间,他们容易患癌症的几率和他们认为其他人在未来容易患癌症的几率,所得的几率比外面是晴天要高一些。很显然无论现在外面是雨天还是晴天,跟其他任何人在20年后是否患癌症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但却会影响我们。
    第一假说的最后一个推论————你曾经的情境经历也会影响你今天的体验和反应。如果你曾经玩过某个乐器,那么通过使自己遍历以往的一系列经验,可以在将来按照既定的方式训练你的肌肉。那么你以往的情境经历,就是你自然而然认识这个世界的方式,因为这些情境的残留物会形成一些心理过程。
    我们经常弄不明白为什么人们会做一些事情,我们极少能做出好的判断,这种事发生的非常频繁,以至于心理学家称这个错误为基本归因错误。这个关键在于当我们对别人作出判断时,我们并没有考虑在那一时刻我们自身的作用、自身的认识以及自身的动机。我们总认为自己客观地看到了世界本来的面目,所以当其他人做的事情与我们所想的状态不一样,或者与我们所做的不一样,我们对他人的看法通常就变成了疯狂卑鄙愚笨或有偏见的;我们极少极少说,嗯这是另一种很合理的做事方式。我们不仅仅是对别人的判断有误,我们对自己的判断也不够准确,但我们有特别的途径可以获取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即自我反省,向内运转自己的心智能力,然后提取任何我了解自身所需的重要信息。我们为什么会对别人和自己产生错误的判断,原因就在于意识经验的构成,大多数人已经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存在颜色的,颜色是我们头脑的副产品,我们有按照某种方式工作的视网膜,视网膜的杆状体、锥形体、视觉皮质这些东西可以把不同的波长转换成不同颜色的体验,有些人是色盲,并不是他们看不见,而是他们的脑中没有构建颜色这个东西。
    当别人陷入矛盾,我们无法感受那种感觉,在社会心理学中称其为'共情缺口',为什么会有这种共情缺口呢?因为你的处境不同,我们本质上不知道我们不知道,本质上不承认我们的这种偏见,因为这些偏见具有适应性和功效性。一般而言对于人类快速作用过程是指无意识进行的过程,它们能够调节进行快速运转,你可能不知道你有偏见,因为你的偏见是在意识外产生的,同时这种偏见在理论上可能是一种错误,但对于你总体结果可能是好的,90%的蛇有毒有危险的,但以防10%的意外我们还是偏见的认为蛇是危险的。我们做那些我们真的可以做的很好的事情是因为我们能够不自觉地做这些事情,就像每当有人满脸怒气时,我们就知道他们是在生气,我们不一定有意识地知道我们是如何知道这些关联的,但对于某些事情我们能够不自觉地学习,并对别人做出精确的判断。

    第2课:情景评价和朴素实在论

    囚徒困境实验中,认为自己在参与社区实验的人更倾向于选择合作,而认为自己在参与华尔街实验的人中少于50%的人选择合作,他们参加的是完全一样的实验,遵守的也是完全一样的规则,唯一不一样的是他们被赋予的标签,实验的本质没有改变,只是与之相关的社会规范改变了,他们不知道实验名字的真正意义,觉得实验目的就是名字暗示的目的。我们还可以发现另外一个事实,就是不管你在实验前被视为合作者还是背叛者都对你的行为没有任何影响,我们通常会认为人们的人格决定他们的行为,但是这个实验证明人们的行为更多是依靠他们对自己处境的理解,与他们的人格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现场听众们的反应会如何影响其他人的判断,在调查中研究者向两组从没看过这场辩论的受验者放映里根辩论的录像片段,一半的受验者观看的是和其他电视机前的观众看到的完全一样的内容;而另一半受验者看的则是用音频软件剔除了现场听众回应的录像。他们让两组受验者评价,结果发现这笑声真的管用,听得到现场听众反应的受验者对里根的评价更高更正面,而另外一组没有听到现场反应的受验者,却给出卓然不同的反馈,因为他们并没有听到人们被里根玩笑逗乐的笑声,暂且不论一个总统是否风趣与他作为最高领导人的执政能力有没有关系,即使有关系,人们也还是将选择权交给一群陌生人来决定,当然这些都是在人们无意识中发生的,他们并没有发现他们正被现场观众的反应所影响,这也说明了一件我们应该知道的事,就是在任何情况下其他人都充当了为我们定义当下处境的角色。过去马戏团经常四处巡回表演,他们故意安插一些人在观众席里,不管马戏团表演什么,这些人都会发出欢呼声,他就能为其他所有人定义当下的处境,因为人们通常不为自己做主,他们只是进入了一个'噢这太棒了'的情境里,于是不管别人表演什么我都应该欢呼喝彩,这就是你能够控制的事。

    在某种意义上,你读上一段混乱文字的时候,但是你能读懂的,没有人会真的按照胡乱排列的原文来念,没有人会在脑中这样做并且想让我来试试重新排列这些词,这完全是无意识的。无意识翻译你所看到的事物以符合常理的方式分析,这些错误是真实存在的,你并没有看到它们实际的样子,你只是在脑子想象一个虚拟的事物,这个想象力适应力非常强,帮助指引我们朝着编写人希望我们走的方向去,所以这些特别的错误是具有自适应性的。我们都认为自己是有常识的人,所以如果我去做某件事,那这件事一定是合理的,所以任何人做了我觉得我会做的事,那么他的行为是符合期望的,一旦我认为别人做的没有自己做的好,我们倾向于认为他是疯狂、刻薄、愚蠢、有偏见或者懦弱的人。我们常常认为我们会怎么做,却不是知道'我们会怎么做',并且往往非常不愿去发现什么才是真实的,即使我们的观点理论是不准确的,我们也常常深信不疑,这是因为我们真的认为自己理解当下所处的情境。

    其实在这个实验中存在两个主要的情境因素,别人的权威,它无形的情境在其中发挥很大影响,我们并不知道我们所造成的影响。'滑坡效应'是指你以某种方式做事,但当你做完了回头看你已经同意做的事情的时候,你会发现那是不正确的,被激发去保持自己行为的一贯性,所以我们被驱使不要去认为过去的行为是错误的,'知道吗反正我已经越界了无所谓了'这就是其中一股被我们忽视的强大力量。我们往往会做出这样的结论,认为我们一定会跟这些实验参与者有所不同,这是因为我们不理解这些受验者的亲身经验,我们运用了错误的经验和感知模型,我们并不了解自己的经验和感知是如何运作的,我们更倾向于认为我们自己是摄像机录像机,而事实就摆在那里,世界上那么多的事实都是可见的,因此我们就直接获知了现实,于是这就让我们知道如何去评价事物。事实上我们根本就不是摄像机,我们的思维是一种建构性过程,其中有一个叫做主观解释,当遇到问题的时候我们就会自己试图解释,我们根据自己的一套期望和信念准则来使之合理

    直接的实际物理环境和社会环境暗示或假定的物理环境和社会环境,也就是你自己相信即将会发生的事,实际上与真实发生的事情同等重要或更加重要。准确点讲主观解释通常是无意识的,它根据所处情境的输入和我们大脑的现有习惯来令我们看到的事物合理化,所以我们永远不会只看到事实的本身。朴素实在论就是对主观解释的不信任和缺乏赞同,所以朴素实在论代表人在用录影模式看待世界,不相信人们用构建模型来看待世界。

    第3课:自动性和启动法

    社会心理学研究显示我们对他人的判断存在大量的偏见,这种现象称之为 ' 敌对媒体效应 '
    在大多数情况下新闻被认为是中立单调没有自己的观点,假设他们采用了与阿以冲突有关的新报道,然后由中立的个人评价这些报道。但是让亲以色列的人看相同的新闻报道时,他们会觉得新闻报道全部是反以色列的;而让亲阿拉伯的人看相同的新闻报道,他们又认为这些报道全部是亲以色列的,所以存在两个群体他们本身存在固有的偏见,双方都本能地认为媒体对他们有偏见,双方看的都是相同的相对客观的媒体报道,但双方都认为他们针对自己,这有助于我们清楚地理解情境评价概念。想象一下我们将人们放在一个标尺上,最大能达到+100,我们不妨假设亲以色列的人为'+75',而反以色列的人为'-75',实际媒体为'0'。问题是当你问这个亲以色列的人,亲以色列的实质是怎么样的,然而亲以色列的人不认为他们偏向于支持以色列,他们觉得他们看到的就是事实,中立恰好意味着以色列是对的,这些处在'+75'的人认为他们处在'0'位置,所以对于亲以色列的人来说"0"也属于反以色列的范围。两组人都是有偏见的,但是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偏见,亲以色列者误把自己的'75"当成了'0',反以色列者误把自己的'-75"当成了'0',他们认为事实就是我所看到的
    普林斯顿大学的教授Emily Pronan做过一个研究,她描述了针对不同对象的各种不同的偏见,这项社会心理学研究中大约一共有10种。想一想教室里喜欢60年代音乐超过80年代音乐的人数占多少比例?Gilovich进行这项研究时是1990年,当时大约50%的人认为人们更喜欢80年代的音乐,另外50%的人认为人们更喜欢60年代的音乐,但是两组人都认为别人的想法和自己的想法是一致的,也就是说他们从自己的观念投射了一种错误的共识到其他人身上。现在Gilovich做了非常重要改进,他的问题是提起60年代的音乐你会想到哪支乐队?他想要得到的是人们对于60年代音乐和80年代音乐的个体识解,他们发现与喜欢80年代音乐的人相比,喜欢60年代的音乐的研究对象可以系统地想到不同的乐队,要真正弄清这个问题接下来他们继续做的就是让他们听先前的喜欢80年代音乐的研究对象列出的内容,这时他们又会说'不,我更喜欢60年代的音乐',所以这非常有力地证明了潜在识解对人们的判断影响很大,通常存在一种比我们所想要更大的共识,我们认为自己看到了事实的本来面目,这是因为我们没有意识到我们对自身的识解和体验的建设性作用,我们之所以意识不到主观性识解,是因为它们是自动形成的。

    社会领域评价自动性有三种方法,最近启动刺激呈现或称之为启动法、阈下呈现、认知负荷或认知晕眩或分散注意,我们可以理解如何使用这些方法来评价潜在的心理过程是自动的还是非自动的,不是自动的称为控制过程。
    这些研究中第一个叫做'优先启动刺激呈现法',可以把它看作启动法,这项研究是Tory Higgins完成的。情景1是当你在进行工作记忆测试,记忆这些单词时的启动过程中,给你透露的四个单词是‘大胆、自信、独立和执着’,这些都是相对褒义的词;在另一种情况下四个启动单词为‘鲁莽、自负、冷漠和固执’,这些都是贬义词。由于不知道第二个任务是什么,你倾向于认为只是完成了一项极其乏味的工作记忆的任务,于是你下楼来到大厅的试验室,他们让你坐下并让你阅读一段关于这个名叫Donald的文字,这一长段话描述了Donald做的事情,他在空闲时喜欢做什么,他已经攀越了麦金利峰以及其他类似的事情。你可以将这种行为描述为大胆或者鲁莽,研究对象被要求对Donald进行整体的积极性评价,当你记下自信或者自负这些适用的启动词,会使你对Donald进行非常正面的评价或非常负面的评价。但是当你得到其他一般的褒义和贬义词时,比如'无礼'、'感恩'这些词,它们与这个段落毫无关联所以不会影响人们对Donald的评价。从我们的角度来看启动是以这种方式起作用的,但作为该研究中的研究对象你不知道之前的启动对你有影响,所以对启动词和评价之间的联系是一无所知,而不是你是否有意识地看到启动词。
    阈下呈现是指某个东西迅速呈现,你甚至无法意识到它是什么,你可能只看到灵光一闪。这是约翰.巴奇的一项研究,他让研究对象参与一项警觉任务,告诉他们每次看到屏幕上的闪光就按一下键,由于这些词是阈下呈现的,所以人们意识不到他们接触过这些词。所以要么你看到的大部分启动词都与敌意或敌对特征有关,要么你只是在偶然情况下看到与敌意相关的词。接着在第二阶段中,他们会读到关于Donald的12个句子,比如说一个推销员来敲门,但是Donald不让他进来,这可能是带敌意的但也可能是可以理解的。因此在第三阶段中你对Donald进行评价,你会用各种特征来评价他,他们发现当你评价这些与敌意相关的特征时意味着启动适用,如果你得到更多负面启动会比你只得到少量负面启动使你对Donald的评价更负面;如果你对Donald的特征的评价与敌意无关,那么你不会对他进行非常负面的评价。也就是说我们对Donald的直接感受是怎样的,不是我们如何构建对Donald的逻辑推理,而是通过我们的主观性识解获得的即时反应
    评价自动性的最后一种形式是利用认知负荷,认知负荷是指通过某件与你想要专注的特定事情不相关的其他事物来让你分散注意力。在你们读这一描述内容的同时我会给部分人一个八位数,要求之后再尽可能准确地给我复述一遍,然后在你记数字的同时给你展示30个句子,10个句子符合神父鲍勃善良的一面,另10句不符合其善良的特征,还有10句是关于其他事情的填充的句子,比如他的鞋子是10号大的。一般而言,相对于与某人特征一致的信息,我们更容易记住与其特征矛盾的信息。我们一般会把神父与善良一词联系,所以当人们没有记这八位数时,即他们没有承受认知负荷,他们展示了这些句子的基本的记忆效应,所以相对于与善良特征符合的句子,他们更能辨别出于与善良矛盾的句子。而从处于认知负荷的这部分人,他们得到的实验结果是这种影响消失了,说明能够得到这里的突出部分的这种影响不是自动形成的,它表明需要花精力来思考'我该如何理解神父鲍勃进行的这种不友善的行为?'。但是当你受到认知负荷时,太忙了无暇顾及,最终未能对这些不符合的句子进行额外的脑力加工,所以影响消失了。

    自动性很大程度上是指无需进行和没有要求的行为,因此差不多是种消极定义,其定义基本上就是不需要你的动机、意识,我们可以直接看到这幅图的红色方形,不必带着意图来了解这个方形的颜色,因为你可以感受到它是红色的,但是你不知道你的思维或你的大脑是如何让你看到的,你不知道你的大脑发生了什么过程来让你看出它是红色的,并且看这个红色的方形不妨碍你正在同时进行的其他事情,比如背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不管你看不看这里的红色方形,都不会影响你背诵十四行诗的能力,它与能力无关,无需花费精力,在你意识到之前。知觉直接性说明了一个事实,当某事物是自动的它会立即成为我们经验中的一部分,我们没看见蛇就确定它们是危险的,这些是无意识的事情。因此即使是你的思维将这幅图构建为一个红色的方形,识别它是红色方形的能力很大一部分是由于你大脑中的推理过程,然后反应到你的视觉皮层,但我们的体验不是这样的,我们感受到它是100%真实存在于现实世界的,而不是来自我们的思维。

    那自动能力从何而来呢 ?

    关联性,也被称为联想网络,这贯穿我们整个生命过程,我们学会了各种联想。这些联想网络的作用方式是如果你启动联想的一部分,其他部分会接近意识知觉,所以当我说‘罗密欧'时,'茱丽叶会跳出来接近我们的意识知觉。谈到自动性还有另一个关键的概念和理念叫做习惯可及性,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有些事是习惯可及的,它们与我们的意识很接近,因为我们的日常生活会反复地做或想到这些事情,并且它们与我们的个人经历有所联系。我们的经历决定了哪些事情接近我们的意识,而哪些事情不会接近我们的意识,这些习惯可及表征不断地塑造我们的主观性识解,因而我们所有人都有不同的习惯可及表征,这些不同的部分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为什么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各不相同。

    那么是什么推动我们的习惯可及表征呢 ?

    要知道这些事物对我们的影响是我们意识不到的,但这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文化的本质,文化就是关于一群人拥有一套共享的习惯可及构念,如果你们的这种构念相同,它会将你们绑定在同一直接经验水平上,你们看待世界的方式是相似的。习惯可及构念也就是尽量使所有事物和谐一致,为整体带来最好的结果。

    当你使启动和习惯可及构念对立起来会发生什么情况?哪一方会胜出来引导我们的主观性识解?

    倘若你的习惯可及的词是‘大胆的',而你的启动词是鲁莽的'哪一个会胜出?在这项研究中他们所做的是找出以习惯可及’不顾他人的'或‘健谈的’角度看待世界的人,一些具体数据表明,对于非常短的时间内可能至多2分钟,启动词会胜过习惯可及构念;但是过了几分钟以后启动词的影响降低,习惯可及构念会胜出。你的习惯可及性构念是你用一生建立的,你看待世界的方式是取决于你过去尝试看待世界的方式。因此你会对重要情况下的事情变得敏感,这就是为什么启动词会影响我们,但随着时间流逝我们长久以来看待世界的方式会回来推动我们对事物的判断,所有这些都有关于启动社会知觉,而社交领域是人们启动影响人们的唯一场所。

    第4课:自动性和启动法2

    目标通常是我们在大脑中有意识形成的事物。1980年出现过一些经典研究,在那些研究中受试者被要求阅读一系列的关于一个人的行为,以及这个人所做的事的描述文字。然后给他们两个不同目标中的一个,其中一个目标是要求受试者只记忆这些描述信息,然后再在实验结束时参加一个记忆测试;而另一组受试者则没发生被告知需要记忆信息,而且后面还会对这些信息进行测试,相反他们只是被告知,对于读到的那个人他们有什么印象。但是结果却发现那些带着对一个人形成一种印象,这种社交任务的受试者却在之后半小时的测试中取得更好的成绩。在我们的大脑中有一些关于印象形成的复杂系统,这些系统很擅长将关于其他人的信息整合起来,它们比大脑中那些具有非社交记忆形成功能的系统在这方面表现得更好,所以这是一种复制效应。这个试验大概被重复做了10次,最后他们的发现就是有意识目标、无意识目标并不重要,这是一种额外的信息
     
    自动性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它很重要?
    自动性通常分两种,一种无意识或偶然发生的行为,它可能会产生自动反应,从婴儿时期开始,终其一生,我们用我们自己看待世界的方式慢慢体会我们的文化,我们自动地将这些文化标准转换成我们的经验,这是一种无意识行为。另一种情况是我们通过有意识的练习来形成自动习惯或反应,就像学习打字课程,不管被要求如何练习,随着时间推移,最后总会变成一种习惯。它很重要是因为各种情况下,它都会进行自动关联,启动自动关联事物,然后影响我们的主观性识解,这个过程无需我们同意。
    道德责任它通常属于我们法律体系的部分,意思是说我们认为相比自动发生的事情,人们应该为他们在自愿有意识及反思的情况下所做的事情负更大责任。法律是这样说的'我们认为人们不应该为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无法控制的冲动行为负责’,这听起来有点复杂,因为当我们评价他人时很多事情对他们来说是自动性行为,而在我们看来却是有意的。设想一下,其他人有一些目标是被环境中某些因素自动激发的,所以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些目标的存在,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他们就好像受一定目标驱使在做某种事情,所以这是很复杂的事情。有计划的谋杀犯是在考虑过谋杀这件事的道德问题后,决定是否实施谋杀的;而头脑发热的谋杀犯例如酒驾司机则不是这样,有预谋的对其他人做这种事的人的情况最恶劣。
     
    讨论意识知觉和控制性加工,当人们不同意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时,他们实际上指的是两种不同的事物,也就是两种不同的意识过程,一种是我们人类和其它所有或者绝大多数动物都有的,而另一种则是只有人类才有的。
    所以如果两个人对仓鼠是否有意识这个问题有不同看法时,那个认为仓鼠有意识的人,可能意思是说仓鼠在它吃一些美味的东西时有一定的经验或知觉;当有人说仓鼠没有意识时,通常他们的意思是仓鼠不能做算术题,仓鼠不能想事情。所以有两种不同的意识,它们有不同的名字,关于第一类意识有好几个名字————直接经验、前反思意识,这是一种你无法反思的意识经验,所以它发生在反思之前属于前反思经验,它始终都在流动,这是我们基本感知、基本视觉感知以及我们的基本社会和情绪感知的去处,这一种过程能毫无意识地影响我们,以及影响我们的直接经验。与直接经验对应的就是所谓的反思意识或反思性思维,可以将它当做一种与现实经验而非思想经验相关的心理过程,上课对于你们中间的大多数人只是在听而不是在思考,你们知道我可能会说些根本没有道理的话,然后你们突然从前反思模式中跳出来问道'等下他在说什么呀?',然后你们开始思考我刚才的话,一旦我们完成这个过程,又会回到接受信息不思考的状态。
    专注力与在吸收经验时"无意识"这个概念类似,这是对经验的有意反思相关的反思意识,就是指思考你刚才发生的事、思考你的情感体验等,反思意识具有相关性,当我们思考时我们总是在想一些事情。意识流不是关于某件事物,它本身就是一件事情,但是它们总是关于某种事情的。所以对于心理学家讨论的反思意识,通常使用的术语是’受控过程’,它就像一种我们个人被控制了的过程,它是自动的,我感觉好像在体验现实,它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而不是你大脑作用的结果,我们的经验就是这样产生的。所以控制性加工、反思意识是指我在考虑下周做什么样的事情,这在我的控制之下,而前反思、直接经验的结果就像是直接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一样。反思意识思维是我们在这个世界所知道的唯一事情,但我们在进行反思时,从本质上讲是与某种事物相关的,而不仅仅是思考本身。阅读是前反思意识与反思意识的结合,因为在这个行为过程中,既有付出努力和受控制的成分,又有难以置信的自动成分。如果拿走所有的直接经验就无法阅读,但是若只给你留下你的直接经验,你还是不能阅读,更重要的是你学不会怎么阅读,这是问题的关键。很多学习都是从反思开始的,前反思过程一般都是自动的,无意识过程一般也是自动的,在日常生活中常见的并不是无意识过程而是前反思意识过程,它会驱使我们做很多事情,而且这些事情也是自动发生的。
    前反思与自动有什么区别?它们在涵义上有重叠之处,一个是关于行为的能力和限制,另一个是关于你如何体验一种行为的,前反思经验是关于你体验这个世界的方式的,也就是说你是不是将它当做现实世界中存在的一种事物。
    有时候在我们讨论自动性和控制时,我们的经验就会不起作用。仓鼠有没有意识?如果这里的意识你指的是前反思经验、直接经验、意识流的话,仓鼠是有意识的;而如果你是问它们能不能进行反思性思考,它们是没有意识的。所以仓鼠是否有意识这个问题有不同看法,只是说明他们两人对意识的定义不同,但两人在这个问题上并不存在分歧。受控过程与意识有关,它们会干扰其他受控过程、都需要你集中精力、都与语言有关联。所以在复杂情况下,自动过程往往表现出更多的感知性,而受控过程则往往表现出更多的语言特征,但是并不是任何时候都会表现出这种特征,而是大部分情况下会。我们往往认为任何情况下,人们都能解释为什么他们运用语言受控过程做了某些事情,比那些说我只是有种感觉或直觉的人,我们更愿意相信前者。这是因为如果有人告诉你一项工作已进入他们的受控过程,那么你就能在你的大脑中对它进行复制,但是如果有人只是告诉你他们有一种感觉。那么你就不知道如何了解它、很难复制这种感觉,但是这里并不是说受控加工的答案更好,而只是说它是我们能在自己大脑中对逻辑思维进行复制的结果,有意识、有逻辑的社会判断。
    有时人们走进一部电梯只坐1层就下,你们可能会想或许他们有个别原因,而从这门课来讲,真正的目的是说明人们会产生对他人出现某种疯狂扭曲行为表现出理解的逻辑思维,这是一种受控过程,因为我有一套可以用语言表达的系统,所以当我们用有意识社会逻辑理解其他人时,它的确合理;但我们感觉自己被认可并不意味着它是正确的,可能还没有我们的意识流和其他类似事物正确。这就意味着如今住在你周围的人和你在各方面问题上的观点是一致的,从很多方面上来说这样你会感到很舒服,但是另一方面也意味着住在这里的人们很难理解住在这里的人们的经历。这对于一个国家的民族认同而言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因为我们能连续分享的东西越来越少,对别人不同观点的理解也越来越少
    有意识控制下过程的另一种形式————反省思维。如果我问你按照从1到10的标准,你有多喜欢香草冰淇淋?你想出了答案,然后我们说"你的答案有没有可能不对?对于你多喜欢香草冰淇淋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不可能出错,如果你错了那谁还能回答对呢?我有多喜欢香草冰淇淋完全取决于我认为我有多喜欢香草冰淇淋,结果显示这是完全错误的根本没有道理可言。《遭遇幸福》这本书书中说,你认为你会有多喜欢你将要吃到的冰淇淋只和你吃到后喜欢的程度有一点关系,所以我们的预测并不总是与我们的实际经历相符。威尔逊后来又做了所有关于反省的伟大研究,反省你的喜欢能否导致你做出糟糕选择的一个研究。现在你拿到了一幅莫奈的画和一幅上面带文字的加菲猫漫画,在这个研究中就是给人们看的这两幅画,然后要求他们回答自己对这两幅画的喜欢程度如何,然后要求他们打分,有一半的受试者被要求在告诉我们自己有多喜欢哪幅画而打得分数之前,他得给出那个答案的原因,这是在进行反省后给出的判断;而另一半则没有进行反省,直接给出了他们的直觉判断,在不进行反省的控制条件下,人们说他们更喜欢莫奈的画,绝大多数人都会说莫奈的艺术比加菲猫这种傻气漫画更好。但是如果你让人们先考虑下他们得出自己答案的原因,实验结果就会有很大不同,喜欢漫画的人更多。如果实验进一步说'不管你更喜欢哪幅海报你都可以把它带回家',然后给他们一张他们喜欢的那幅画的复印件。两周以后,那天选择莫奈画的人们会说'我现在和当初选择时一样喜欢这幅莫奈的画',而那些选择漫画的人们则说'我选错了,这幅漫画糟透了! '。
    为什么对你的选择进行反省能致使你做出两周后你会反悔的选择?
    因为你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坚持自己的话是有效的,将一些事情用语言表达出来能让它看起来有效,这就是做实验的其中一个把戏。从本质上讲,你受到了误导列出了一个你认为是有效的清单,而真正的原因是很难用语言描述艺术这些东西,当我们进行反省和进行反思时,我们所做的就是用同样的方式猜测自己的喜好,我们并不是只注意自己的知觉反应,我们开始接受我们能用语言表达的东西,这肯定是我真实喜好的反映。所以反省不一定表现的就是’享有特权’的个人信息,可能有时候是但是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是,有时我们接收了我们生成的信息,是因为这些信息是我们生成的,所以我们会用同样的方式评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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